“大哥,这相爷夫人,长得可真标致……反正四下无人,不如……”一个矮胖的舔了舔嘴唇。
另一个高瘦的也有些意动。
谢芊伶心中一沉,手指悄悄摸索着袖中那个冰冷的竹筒。
就在那矮胖的淫笑着扑过来,撕扯她衣襟的瞬间,她猛地用尽全力,拔开竹筒的塞子,一道刺目的红色烟火尖啸着冲破车顶,在夜空中炸开!
“贱人!”高瘦刺客大怒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!
谢芊伶嘴角渗血,却死死咬着牙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。
马车外一片寂静。
没有马蹄声,没有追兵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希望,也一点点熄灭。
那矮胖的见她放了信号却无人来救,更是肆无忌惮:“看来你那相爷夫君,是不要你了!正好,让爷们快活快活!”
他狞笑着,再次扑上!
谢芊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在对方撕开她外衣、露出脖颈下一小片肌肤时,她看准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,猛地用头撞向车厢壁,同时双脚狠狠蹬在扑来的刺客身上!
那刺客猝不及防,被她踹得向后倒去,正好撞开车门!
谢芊伶不顾一切,跟着滚出了飞驰的马车!
身体重重摔在官道旁的碎石地上,剧痛瞬间传来!
她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,眼前阵阵发黑。
身后传来刺客的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。
她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。
前方不远,就是黑黢黢的悬崖!
与其被凌辱,不如……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翻身滚下了悬崖!
再次醒来,是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她身上缠满了绷带,骨头像是散了架,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贺奕霖守在床边,脸色憔悴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见她醒来,他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,立刻俯身:“芊伶!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疼吗?”
谢芊伶看着他,眼神空洞,没有任何反应。
贺奕霖脸上的喜色僵了僵,随即被愧疚取代。
他握住她冰凉的手,声音沙哑地解释:“芊伶,对不起……那天,你放出信号后,我本来立刻要带人去追的,可……可芷兰她突然心悸晕厥,情况危急,我一时走不开……等我安顿好她再追出去,已经晚了……我找了整整一夜,才在崖底找到你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试图解释,试图求得原谅。
谢芊伶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嘶哑,却异常平静:“不用解释。”
贺奕霖一愣。
“我也不意外。”谢芊伶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,“反正……我对你,也从未有过指望。”
贺奕霖的心猛地一颤,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!
什么叫从未有过指望?她对他……
“谢芊伶,你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,门外传来顾芷兰丫鬟欢快的声音:
“相爷!您好了吗?顾夫人已经在马车上等着您了!”
贺奕霖眉头紧锁,看了看床上虚弱苍白、却眼神冰冷的谢芊伶,又听着门外的催促,脸上显出挣扎之色。
最终,他还是站起身:“芊伶,你好好养伤。芷兰她……这几日身子总是不好,我……我打算带她去城外的广济寺住几日,为她求个平安符,静静心。到时候……我也为你求一个。”